Saturday, 18 June 2011

素珍读书的感言 .

藏人的宗教信仰如此的牢固,相比下,和现社会东方人行为的拜金意识是一样牢固,
似乎一个小孩生下的那几年后,便在思考如何为死后的来生准备,那是很难理解。

我始终相信一个民族对宗教的执着,是建立在一个改造,教育社会人的前题,于世
无争的平静的心态。
可令人担忧,就像,中国三千年的儒家思想,也在人类的农业社会结构的变化而开
始变质了。也许台湾笔者,希望经过磨炼50天的流浪,更早体会出人生道理。也许
在其他的繁荣的国家有较安全的训练法,好像印度的苦行僧。在儒家思想的慨念,
可建立家教,礼仪,和许多的道德禁忌罢,我们从小被逼要遵守家教,礼义廉耻,
但是不了解其意义。而台湾笔者,能先感到作人必有的磨炼的重要。

Wednesday, 15 June 2011

三弟的过逝吊丧



这一次能得功宇驾车到BP,也是偶然慧敏的促成,否则,要我驾车,精力上是没问题,
唯一的不同是要为真润过逝吊丧,伤痛的心情,怕有点分心,而且,星马的车龙长
到6小时,使得压力上加斤,那可不是儿戏的小事,还是稳当一点。我们从TUAS通道过,
很幸运的,在一小时30分过了。事后得知真量也在较早到了BP,他们费了6小时才过关。

这一次的大姐,三弟先后过逝相差一天半,6月8号6AM, 6月9号6PM。是乎也很
怪异。结果三弟在13号下葬,而大姐还要等到26号才火化。我还记得三弟在FB,写
大姐一路好走!谁也没料到三弟后走,先下葬,让人不胜感慨!

三弟的过逝吊丧,是设在我母校的同一路上的教会的吊丧处,我们到了BP,先进酒
店,再吃晚餐,已是10PM,到了会场,才知有很多同行的朋友追忆,和很多的弟妹
的家人来吊丧,很想见青萍和孩子们,给他们一点鼓励,嗨,三弟一生的努力和成
果也算是个成功,也留下了不少的困扰的事情,如果他在60岁毅然退休。就算身体
的问题也依然恶化,起码他有三年的休养。我对三弟的工作耐力很佩服,他也曾参
加一个三天不眠不休的体力和精神耐力的测试,他的体力过关,确实惊人。他的为
人本是孝顺可亲,但是一生的老板模样和惯用的几分带嘲笑,和玩笑的口吻,是否
对他的形象,有否不好。也是见仁见智。究竟人非圣贤,岂能无缺点。
三弟的FB 还是开放着,友人如今只能翻阅旧相片,含泪思忆,回味他在网上的每一
句话!

Sunday, 5 June 2011

How to paint and draw .




回到新山已有三天,终于我到JULCO的大众书店买了这本书,
以前,松菊给一本,理论的绘画书本,文字多,没什么耐心看,
没给我任何实际的方法可采用,也许是写书者,善写文章,不善绘画的原故,
尤其是中文版本,(不是翻译本)。这本我买时,书已被翻破了,而是唯一的一本。
书本说完各种媒介色料的用法,很不错。

Saturday, 4 June 2011

马六甲人的感慨

我已有6个月没有回来故乡,马六甲,加上外甥女婚宴的缺席,和清明节的未给爸妈
上香,好像良心上有点亏欠了老家和已逝的父母,来看看爸妈神位也好,也想看
看卧病在家的老邻居,阿明,给他一点鼓励和问候。马六甲现在有了不少的旅游用
途的装璜,不少兄弟姐妹都如此说好!我也想看个究竟。

发展旅游业
马六甲经过数年的变更以求发展,最终朝向发展旅游业的总目标,在许多的的城市
容的改变,要算是集中在,马六甲河两旁的走道,鸡场街的文化街和古城门,旧怡
力海边,的许多百货商店,许多小贩中心。

这些建设里,除了文化街外,美食,其他的发展给马六甲的所谓经济带来了多少收
益,我不知道,但是,我看到的却是甲市交通的拥挤,和午时的人潮,看来像是旅
游人潮,却未必是,倒是学校学生的车辆,过路的本地人,一窝蜂的天天在这里受
太阳晒,车龙的苦。我是和圣保罗山下的古城们,和那海峡一起长大,我最不舍的
整个靠古城海岸线,面海的青青的大草场,以前站着故城前,面向马六甲海峡,数
着那那一艘艘油船经过海峡的情趣,吹着海凤的温馨的感觉,荡然无存了。

环境的破坏
我生于新旧交接的殖民地/和独立的世纪,我对于一古色古香,自然青翠的马城,很
眷恋,
若我们若保留古城周围原貌,加以绿化古城,保留稻田,水牛,马车,荷兰,葡萄
牙的,日本人,郑和,三保山,娘惹芭芭人的历史古迹,生活风貌,总比先忙着建
一些国际的MALL,来的实际和具有保留文化古迹的意义。这些钢骨森林,也许是政
客会给人一个繁荣昌盛的假象,到底那些高档位的用品,是要靠旅客来消费,也许
不易,我想外地旅客慕名而来是来古城看古迹,这才是我们旅游的卖点。人们说的
不错,马六甲美食也人们乐道的去处。但是,最完善,最旺的小贩中心是牛顿小贩
中心,虽然,东西好味,但是地点好,可是停车场很多烂泥,大洞很多,交通凌乱,
还嫌没有好的管理。让人印象不大好。马六甲的旅游当局应向国外的旅游强国学习,
不必要花多少的心思投资。

新生的一代
这一次来马六甲,很忙也安排很多东西来处理,会见了老友,邻居,大慨了解到,
马六甲的老一辈已是都退出工作岗位,都每天到郊外运动。

本地的新生的一代孩子们,都是二十到三十岁了,个个都很努力,在吉隆坡读书就
业,或到不远的邻国定居就业,使得老窝空荡荡,不免有点伤感,想一想,我们当
年也是如此,为了孩子,为了生活,也是东奔西跑!老爸当年也是,从穷极的禾山,
来到马车街,一分一毛的省,如此的劳碌一世,啊,十九世纪的勤劳节俭华人的第
三代子孙们,希望他们的生活,事业安定,不必要重演华人迁移谋生的老故事呢。